你的笑像一条恶犬,撞乱我心弦。

“治于神者,众人不知其功,争于明者,众人知之。”

晋江:而征鸽鸽

谢谢喜欢(鞠躬)

而征鸽鸽

一个狗血的失忆梗而已

  嘉德罗斯

  王的威压要如何形容?沉重如山?亦或是万吨卡车一碾而过?头皮发麻,汗水如瀑,双膝如同黏在锐利的针尖上,只能更深地扎入而无法抬起分毫。

  渣渣——

  年轻的王终于肯开口。

  嘉德罗斯的双手拢为拳,指节白得犹如漂过的树浆,下颌绷得死紧,显而易见的愤怒瞬间席卷了他九分的理智,而最后摇摇欲坠的一分正在艰难地与之搏斗。

  一天,一个月,一年,无论多少个一,于他而言都不如他脑袋里那最后的一分理智,他努力说服自己要撑住,哪怕是万劫不复也不能让你再多惧他一分。

  可事实就明明白白地摆在他眼前,剥开之后便是一片血淋淋,他不疼谁疼?

  ——你居然当真敢忘记我?











  安迷修



  阴雨天最是叫人厌烦,头疼,脚疼,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每一处缝隙都在疯狂叫嚣着疼,可安迷修没办法啊,纵然你已经疼得将他肩膀咬得血肉模糊,他也只能咬牙笑着亲吻你汗湿的额头,手指死死攥进手心,扎破瘢癞的伤疤,溢出粘腻的鲜血。

  但他感受不到这点微渺的疼,反倒是你的哭声更叫他疼痛难耐。

  乖,小姐,不疼。

  可是你听不见啊,耳朵里只有不知名的尖锐嗡鸣,刀割一般的痛觉使力牵扯着大脑里的每一根纤细的神经,恨不得就此与世诀别,一了百了。

  究竟是谁,究竟是谁害得你如此痛苦。

  你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了啊。









  格瑞


  阳台的小白花昨儿夜里死了,格瑞一早便去花草店买了两盆新的回来。

  枯萎的花枝蔫嗒嗒伏在黑乎乎的垃圾桶角落,垃圾袋今早才换上新的,格瑞爱干净,见不得也闻不得一点脏,过了手的东西需得仔仔细细亲自清洗一番方能搁到你手里,如此瞧来,少不得叫旁人眼红艳羡。

  因为哥哥一直都对我很好啊。

  尽管失明给你带来了巨大的不便,但只要哥哥在身边你便能很快安定下来,只是恍然想到了什么,凭着直觉偏头靠向他那边儿,甜甜地笑。

  对了哥哥,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。










  雷狮


  雷狮的确没想过有朝一日你会忘了他,且忘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,支着白纸的画板就搁在他眼前,若是他愿意,勾勾手指涂涂抹抹上一番便可轻而易举得到以往的一切。

  只是终究是他自己作孽太多,得了个被忘情的落魄结果本也是他自找。

  可他又是何许人物,天困不住,海阻不了,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,倘若他当真决意就此放弃,当初下手便也不会那般决绝,哪怕未来的轨线只能由此愈走愈偏,他也会将刚硬的轨线硬生生给掰回来,掰成一个囚禁他的无限圆圈又如何,他甘之如饴。

  说到底,你以为你困住他的究竟是何?

  还不是最无法言说的情之一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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